第1426章

“微臣不敢妄言。”

影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：“戰場之事，瞬息萬變，勝負往往在一念之間，武菱華的親衛確實銳，拓跋烈也是名將，但......”
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詞句：“但鎮北侯既然敢主提出簽下生死狀比試，想必是有幾分把握的。”

“鎮北侯行事，看似張揚，實則謀定後。幽州會戰如此，今日之事亦當如此。”

趙真盯着影看了許久，像是要從那雙唯一出的眼睛中看出更多東西。

“幾分把握？”他追問：“五分？六分？還是七分？”

影搖了搖頭：“微臣不敢猜測，但據臣觀察，鎮北侯提出對決時，眼中沒有猶豫，只有決絕。”

“這樣的人，要麼是狂妄無知，要麼是真的有必勝的信心。”

趙真若有所思。

他想起吳承安宮面聖時的樣子。

那個十七歲的年，跪在階下，背脊得筆直，眼神清澈而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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